世道人生之八十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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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人生之八十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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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名: 世道人生之八十自述

作  者: 李怡

頁  數: 232頁

出版日期: 2016年7月

定  價: HK$88 / NT$390

國際書號: 978-988-15058-5-9

 

貨號: 9789881505859 分類: , , 標籤:

商品說明

作者剛度過八十歲生日。

「什麼是享受人生?怎麼看待生命?許多文章和許多書,都談到生命無常,談到面對死亡人人平等。儘管也有人年紀輕輕就早逝,但以平均機率來說,自然是年紀越老越接近死亡。

「二○○八年底,相伴一生的老妻走了。老年喪偶,對活着的另一半來說,是一道難跨過去的門檻。有相當一段時間,我也無法從哀痛中走出來,總想着隨她而去。是什麼把我留住?是寫作。作家奧罕.帕慕克(Orhan Pamuk)說:『寫作是一種慰藉,甚至是一種療癒。』三島由紀夫說,對他而言:『寫作並不是一種使命,而是讓我得以活下去的首要與必要條件』。一個喪妻的老人真的是幸而還有寫作,寫作是『讓我得以活下去的首要與必要條件』。寫作人不怕孤獨,因為在寫作和閱讀的時候正需要獨處。至少在她走後這八年,寫作帶給我的主要是生命的延續。」

筆耕不輟六十年,作者在八十歲生日前後,寫下所感所思和生活點滴,成為本書的第一部分「八十記事」,第二部分「當我們的身份『被認同』」,是匯集作者專欄《世道人生》的文章,在評論時政中也貫串作者的理念、經歷和人生觀。

李 怡

一九三六年生,一九五六年開始寫作及編輯生涯,任《七十年代》(後改名《九十年代》)總編輯二十八年。六十年來不間斷地在報刊寫小品文和政論,編輯和寫作均秉持忠於自己、質疑權貴、就事論事、不怕獨持異見的原則。至今仍在香港電台主持《一分鐘閱讀》節目和在《蘋果日報》寫專欄。自三十多年前中英就香港前途談判以來,作者即關注及評論香港各個時期的政治嬗變和社會思潮,二○一三年出版《香港思潮》,二○一五年出版《最壞的時代,最好的時代》、《世說短語300篇》。

近年關於人生哲理的暢銷作品有《細味人生100篇》、《閱讀人生100篇》、《感悟人生100篇》、《思想之鑰60題》、《心靈絮語90題》、《一個人是一生行為總和》、《傾聽內心深處的吶喊》等書。

 

李怡facebook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mrleeyee/

 

序言:寫作是我活下去的必要條件

側記李怡先生捌拾壽辰聚會(清君)

八十生日前後的留影

 

八十記事

八十自述

從心所欲,不踰矩

每一個心靈都是自由的

八十年變遷

全社會的潰爛

獨立精神之傳承

感謝帝國主義的掠奪

人類文化的黃金時代

在Notting Hill 遇見奧威爾

初見康橋,想起徐志摩

做一件事只能抱一個目的

 

當我們的身份「被認同」
舉世矚目的爛劇本

盼李波回家過年

新桃換舊符

誰炒作李波事件?

當我們的身份「被認同」

么雞吃燒餅

圍繞假數據的分析

中國特色,舉世矚目

怪獸輪流在各界別敲門

 

體制暴力與謊言

永遠站在反抗者一方

輿論要獨立而非中立

何以解憂,唯有吃喝

重讀村上春樹

真相的「浮瓜」

施暴者與抗暴者

 

新世代的大局

旺角事件繃緊了選情

對體制暴力明確表態

新東選情,三分之勢

新東投票的唯一建議

九月改變的開始

新世代的大局

給泛民的最後機會

國家重要還是法律重要

 

為民主派把脈

改革須從自省開始

本土與激進的興起

面對九月的反思

民主派的理念之爭

明確我們想要什麼

給黃之鋒的機會與忠告

 

港獨思潮的泛起

生命的立足點

港獨思潮芻議

勇氣可嘉,誠意可感

論「精人出口,笨人出手」

力抗動機論的荼毒

港獨議題避無可避

虛偽七事,望返自己

拒絕再為梁特惡行埋單

 

千祈唔好慣

《十年》獲獎實至名歸

千祈唔好慣

話說政治綁架電影

本地化即國際化

香港新文化運動興起

 

梁大帥「么雞吃燒餅」

與掃帚星切割

梁大帥「么雞吃燒餅」

特大負資產

文明與野蠻的界線

議事規則是民權基礎

小蒼蠅如何變成大象

行李門越說越糊塗

 

平凡的邪惡

一地兩檢波折

平凡的邪惡

多少罪惡,假服從之名而行

轉危為機的關鍵

害群之馬和害馬之群

一人不能事二主

只要不太噁心就收貨了

 

潮未遠去,風再起時

學生中毒了

推殘體字會否「一語成讖」

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

教育迎合社會趨勢

潮未遠去,風再起時

 

專權下的覺醒

新聞自由是「肯定的善」

新聞自由在軟骨症下壽終

特首人選ABC

張德江以何身份視察香港?

時事小議三則

受難日隨想

《美國飛人》的啟示

別矣,楊絳先生!

 

文革五十年

群眾運動和運動群眾

我的文革故事

文革與一帶一路

文革與年輕人

文革與接近絕對權力的亢奮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六八九的文革思維

 


[試讀揭頁本,請按此處]

 

序言:寫作是我活下去的必要條件

我出生於一九三六年農曆三月二十二日,今年八十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八十,再怎麼自欺欺人說還有活力、精神,也是一介衰翁,「嗰頭近」也。

關心我的人有兩種,一種認為我早該退休去到處遊玩享受人生了,這個歲數已經太遲,恐怕走不動也;另一種認為我的寫作不能停,因為他們還要看。還有是兩者間調和:少寫些,多留些時間享受人生吧。

什麼是享受人生?怎麼看待生命?我寫過不少文章、介紹過許多書,都談到生命無常,談到面對死亡人人平等。儘管也有人年紀輕輕就早逝,但以平均機率來說,自然是年紀越老越接近死亡。亡妻生前從來不肯做生日,也不想女兒親人提她的生日,因為那意味又接近死亡一步了。

二○○八年底,她走了。許多人都說,老年喪偶,對活着的另一半來說,是一道難跨過去的門檻。有相當一段時間,我也無法從哀痛中走出來,總想着隨她而去。是什麼把我留住?是寫作。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罕.帕慕克(Orhan Pamuk)說:「寫作是一種慰藉,甚至是一種療癒。」我深有同感。三島由紀夫說,對他而言:「寫作並不是一種使命,而是讓我得以活下去的首要與必要條件」。一個喪妻的老人真的是幸而還有寫作,寫作是「讓我得以活下去的首要與必要條件」。寫作人不怕孤獨,因為在寫作和閱讀的時候正需要獨處。至少在她走後這八年,寫作帶給我的主要是生命的延續。

我想我能夠安然面對死亡,只希望不要因重病受醫療折磨而痛苦,而失去尊嚴。我也不忌諱說自己達八十高齡。去年一些朋友知道了,就說要為我八十慶生,有不少提議,但我因怕勞師動眾,都婉拒了。不過,從四月一日在加拿大卡加里開始,就不斷有朋友宴請,切了好多次蛋糕,吃好幾次壽包。借此書出版,我再表謝意,就不一一提到各位主人的大名了。

去年書展後,約了十多位近年聯繫較多的讀友晚餐,其後就建立了一個whatsapp群組,三兩個月聚會一次。他們建議為我舉行一次小型生日會,也可以在面書專頁邀讀友參加。寄生世上八十載,還從來沒有辦過一場自己作主人或主角的宴席或酒會,結婚都沒有擺酒,生日也是隨隨便便。我不想熱鬧,倒是希望能同少見或沒有見過的朋友有交談機會,所以只找了一個可容五十多人的地方。許多報名的都無法接納,很抱歉。當晚氣氛很好,青年作者清君參加後寫了一篇文章,謹收進此書,讓大家了解一下這一晚的情形。

另一個與八十生日相關的,是我兩個女兒給我安排的倫敦遊,好友張敏儀也去了。倫敦讓我最愛的,是看不完的博物館,和恍惚回到五六十年前中環街頭一些英式建築構建的景象,帶來懷遠的文化震盪。在倫敦,去看了正在那兒作巡迴演出的「雲門舞集」。我外孫Scott在一個音樂會的協奏曲演出中擔任獨奏。我們又參加了前《信報》總編邱翔鐘在他家居花園的派對。還有在張敏儀和前港台的朋友張國良、李小薇陪同下,微雨輕風中遊了一天「我所知道的康橋」。

這些八十記事,我寫了一些在我的報紙專欄「世道人生」中。今年二月,我停了寫社論和其他兩個不同性質的專欄,改為寫一星期五天的《世道人生》,既談世情,也講些個人生活或人生話題,寫得隨性和適意。幾個月下來,就匯集所寫文字,編成這本書。分兩部分,「八十記事」是其一;另一是對這幾個月世道的議論,編輯譚秀嫺起了一個總題:「當我們的身份『被認同』」,是適切的概括。沒能夠寫自傳,這些文章卻是在我踏入八十之齡寫的,算是給自己一個記錄,也給一些想要重讀的朋友一個留存。如果出版社不致虧本,而我又還在寫,也許會繼續出下去。

 

側記李怡先生捌拾壽辰聚會(清君)

夜幕低垂,帶有點雨粉的一個晚上,在人潮如湧的地鐵裏當了一會兒三文治,從佐敦站B2出口出來,環顧四周,立即見到那濃厚英式味道的紅磚建築──佑寧堂。我的目的地,係其旁邊白溜溜的Kuc Space──是次李怡先生生日會的舉辦場地。
承蒙友人胡蝶之邀,與有榮焉能參與是次活動,抵埗須報上名來,我報本名,找不着,原來「清君」一名,早已代替原名了。

Kuc Space環境優靜舒適,樓底高故空間感大,內裏都是用白色作為主要色調,予人純潔之感;加上與現今年代不符的一些枱凳、沙發,感覺恍如置身於另一個時空。

內向、慢熱、怕生係清某的標記,如斯場面,總係戰戰兢兢;經胡蝶引介下與李怡先生打了聲招呼,然後幾乎瑟縮一角,觀察環境,以構思文章——賀壽當然係主要,但這也是受託之事。

稍一定神,場內原來也有我所認識,又或認識我的人──包括《學苑》上任、現任的成員如劉以正、陳雅明、顧博謙,還有游蕙禎等等都是座上客。一輪寒暄、飲食,即入戲肉──主角演講。

李先生雖已八十之齡,卻無老態,雙眸澄澈,腰骨挺直,甚有精神。我拜讀其著作,有句名言常被引用的,來自林肯:「人四十歲以後,長成什麼模樣,就是自己負責了。」這就是相由心生吧,從左派到追求獨立、自由的普世價值,執守原則,筆耕六十載,學識、才氣等等,難以騙人,一個人的品格、修養,其實有一道氣場散發出來的。

從投稿文章,到創辦、營運《七十年代》、《九十年代》雜誌,李怡辦了雜誌,雜誌也辦了他,這頗有卞之琳「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的詩味,聽他將人生重要的事娓娓道來,介紹那幾位重要的戰友,聽來感動,也有感慨。人生這段路走來,有些人,有些契機,會改變或決定一個人如何走之後的道路,我相信在場的賓客,都有這樣的體會,又或會有這樣的渴求。

不光是做傳媒、寫作的需要「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其實所有人都需要,當每個人都能夠赤誠面對真理,敢於講出國王沒有穿衣服,這世道就不會如斯不堪。導師也好,誤導師也好,人於汪洋大海飄零,需要一盞明燈,其後的道路方向,也是須靠自己摸索,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自己掌舵,從來如是。

上述所想,均感悟於席間李老、邱女士及學苑、讀友的講話,至於他們的感言在此不贅了,只揀選兩個印象最深刻的講吧。

一是,我從未見過《七十年代》或《九十年代》的實物,有位讀友將最後一期的紀念號帶來,甚是有心,也見其所得之省悟良多,完全是生命影響生命的典型例子。

另一則是有中學老師帶來同學親手造的禮物,感動在於,原來現在還有人能辨優劣,啟學子以良好讀物;越早獲得啟蒙、越早讀得好文章,其之於藝術文化方面的發展就越好,也更能拖延這世代的腐壞,甚至挽狂瀾於既倒。

席間播放的紀錄片,使人情緒凝重。由九歲到那年清明,到歡愉、喜樂,到上述老師帶領學生製作心意滿滿的禮物,甜、酸、苦、辣、鹹,數十年的人生濃縮於九分鐘當中,讓人細味。

所以感動的是,一人之生命可影響無數人之生命,撥開雲霧,好像見到人生在世的一個目標。願每人都能遇上、覓得支持彼此的另一半、戰友,小有小成就,大有大成就,再不要像沒靈魂的機械般生活下去了。

 

[試讀揭頁本,請按此處]